上次在青阳县喝过酒,头痛了整整一日呢!
林映春的目光再次落在陆岳身上,却见他喝酒速度快上许多,一杯又一杯,若不是那股浓烈气息传来,林映春就要以为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水。
皇子朗以为陆岳是个酒徒,似寻到了知己,两人当即推杯换盏,好不畅快。
铮然一声,船舫下乐声突变,扎满鲜花的竹筏上花瓣直冲而上,被一股巨力冲击四散,四名舞者中央施施然飞入一名女子,红衣飘飘,披帛飞扬,双脚用力,向着船舫而来。
林映春干脆放下陆岳只顾着喝酒都那点不愉快,饶有兴趣地看起舞来,
红衣女子精通轻功,飞上船舫几番腾空,步伐轻快,动作连贯,矫健超脱而富有灵性。
所有人都看得入迷,林映春也不例外,不知不觉果酒下肚三四杯,仍觉不爽,正要为自己斟满,红衣女子离地而起,灵巧的小脚攀上二楼,欢呼起哄声不绝于耳。
“公子~”
林映春四下看了一圈,许多人都盯着自己,就连很久没理过自己的陆岳和皇子朗两个人也是。
红衣女子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杯酒来,作势往林映春身上倚靠。
这还得了?!林映春哪经历过这个,连连摆手拒绝:“我不会喝酒!”一个失手,打翻了面前的果酒。
红衣女子咯咯一笑半遮面的面纱倾斜少许,露出细腻的下巴,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“看来是天意让公司喝了奴家手中的这杯酒呢~”
陆岳醉醺醺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,抓住红衣女子的手:“美人,这杯酒给我喝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