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映春不断摆手拒绝,但毫无用处,所幸陆岳和皇子朗也是如此,她便放弃了挣扎。
上了二楼,林映春倒吸一口气,与她一个反应的人不在少数。
不上来不知道,这二楼中央竟然与一楼打通,其间繁花异树,雕梁画栋,引水而下,美不胜收,令人啧啧称奇。
酒客们或在长桌,或在曲水,或在长廊,推杯换盏,对着丝竹声侃侃而谈。
皇子朗同样沉醉在温柔乡里,而陆岳,也早已喝上侍女手中的美酒。
林映春冷哼,拿过身边不知何人递来的水果狠狠咬上一口。
正在此时,船舫前方一方竹筏缓缓飘来,其上花朵不计其数,无灯自亮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悠扬琴声幽幽传来,四名舞者旋转甩袖,让人眼前一亮,她们舞步蜿蜒曲折,身段如风般轻盈,柔美之极。
陆岳和皇子朗的目光都不曾从中移开,林映春几次想与陆岳说话都无疾而终,心里没滋没味的。
围栏上,一个男人转身,眼神从前陆岳身上擦过时,手中酒杯顿住,踉跄上前:“这位兄弟,好生面熟,似在哪里见过。”
看清来人,陆岳眸中冰寒一片,展开折扇,挡住他那一身酒气:“兄台认错人了。”
林映春注意到陆岳不悦:“哪里来的醉汉,快走开!”
“啊?认错了吗?那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”走之前嘴中嘟囔着,“像……像啊,只可惜,唉。”
酒盏换了几番,嘴里的话叫人听不真切,醉醺醺的理智全无,虽是醉汉,可林映春瞧见他如牛饮水的模样还是赞叹不已,只因她是个“一杯倒”。
酒液飘香,果子的味道萦绕全身,纵使面前的是果酒,林映春还是不敢多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