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要试试吗?之前您把功率调得太低, 都没有威慑的作用了。”莱斯塔的声音压得很低, 带着刻意的沙哑。
“知道你是高等级雌虫, 天赋异禀,得意什么。”艾维不怎么满意地嗤了一声。“既然知道它的作用是这个, 难道不该更谨慎检视自己的言行吗?”
握着项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冰冷的金属扣。项圈的一侧,指示灯微微亮着,意味着一切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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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莱斯塔微微喘了口气。
“其实你只是把这些当成奖励,对吧?”艾维用故作感慨的语气轻声说着。“反正你很能忍痛,也没办法造成什么伤害, 干脆就当成享受了……”
手指轻轻松松放开了颈环,流连着往上,抚上脆弱的喉结。
“我……”
莱斯塔闭着眼睛, 眼皮轻轻颤动。像是挣扎着要睁开却又不得不强忍着。
雄虫微凉的指尖力度轻若无物,若有若无的抚摸像挑逗也像把玩,绕着雌虫脆弱的部位来回抚弄。
他想咳嗽,想躲,却又舍不得那点微微的痒意。
艾维放在脖颈处的手没有松开,而另一只悬停在莱斯塔唇边的手却改变了轨迹。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探究意味,隔着衣服轻轻落在莱斯塔脊背处微微凸起的、骨质翅翼的缝隙。
翅翼根部神经末梢异常敏感。只需要轻描淡写的触碰或抚摸,必然会引起强烈的生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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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虫的手指流连向下,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缓慢,沿着莱斯塔背上极其细微的缝隙轻飘飘地来回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