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现在想想,觉得对您说这些好像在装可怜,希望您来安慰我。但实际上我没觉得这种黑暗很难接受。”
他再开口时,语气带上了粉饰太平般的,刻意为之的轻松。
“毕竟没有危险,时长也不会过长,只是给我一个反思的机会而已。”莱斯塔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摩挲艾维的手掌,带着一种寻求慰藉般的急切。艾维也一动不动地任他抚摸。
“反思什么?”艾维问。
“身为雌子……嗯,总有需要反思的东西,比如不应该经历的失败,不应该忽略的规则,或者诸如此类的。”莱斯塔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“这也算是家族的观念吧。认为暗室里剥夺了感官,能帮助幼崽更好地集中思绪,更‘专注’地内省。成年的雌子反而不会被安排进入暗室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说着,像是在解释一个与己无关的习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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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那你也认可这种观念吗?”艾维又问。
“当然不!”莱斯塔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能理解我的雌父怎么想……却不觉得这种观念必须要从我这儿传递下去。”莱斯塔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他沉吟片刻,声音重新压低。
“当然,我多少也有些自己的私心吧,想在您面前示弱装可怜,让您更同情我包容我一些。”
“雌虫都是这样不择手段,您也清楚的。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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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维沉默地抬起手,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环绕四周的冷光灯带骤然增亮,光线强度被调升了几个等级,连头顶那盏水晶主灯也迸发出更为璀璨、近乎有些刺目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