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吧。”雄父对他这种冷硬顽固的孩子大概也说不出什么。“联姻的事情就这样算了。如果之后其他雌兄完成了联姻,你也不要有意见。”
“我应该感谢您先把这个机会给了我吗?”
莱斯塔偏头,不再和雄父对视。“您放心。如果您需要,我愿意签署文件来证明我的确是自愿放弃联姻的。而且不会因为这位联姻对象和任何其他雌虫结合而反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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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外的二十份合成安抚剂?你自己用?”
医务室里的随队医生捏着莱斯塔提交的申请。纸质单据上潦草地签上了莱斯塔的名字,数字分别用通用语、大写数字和索萨芬语写下,相互映证着这个数字的准确性。
“不行吗?”莱斯塔抬起手,把脸边的碎发拨到耳后。“我知道你有这个权限。”
“你不是做了匹配申请,还没有结果吗?”身为医生的雌虫当然看不惯莱斯塔这种轻慢而随便的态度。“正常情况下半支就够了,越临近发情期的话需要的剂量越高。如果已经到发情期抑制不住立刻要爆发的情况,你就是同时把这些安抚剂全扎进血管恐怕也来不及。”
“哦,真要那样的话,那就算我运气不好吧。”莱斯塔收起药盒,在电子签收单上胡乱划拉几笔算作是签名。“最近确实状态不稳定,但是匹配婚姻恐怕急也是急不来的。我一般不去想这件事,免得反而更影响状态。”
“像你这样固执己见的雌虫,很容易栽在自己的性格上的。莱斯塔。”医生拿回自己的终端屏,随手放在一边。
“越是高级的雌虫越认为自己的控制能力很强,能在日常检测里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状态,虫纹,精神力,腺体……”医生像是对莱斯塔讲话,也像自言自语。“但爆发的发情期就像海啸。你的防汛墙再坚固也没有用。——我不是危言耸听,莱斯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