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族之间的情谊并不需要通过联姻来延续,而您也不必为我不愿接受您的安排而可惜。我接受可能匹配失败的结果,就算最后下场凄惨,那也是我应、得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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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怎么说,你是我的孩子。”
他的雄父是那种典型贵族雄虫。面对一切情况都要保持那种宁静从容的状态,仿佛没有他不能包容的事情。
“合成安抚剂总有失效的一天。要是需要亲族信息素,你就让雌父找我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莱斯塔勾起讥诮的唇角,对这种看似包容的说法完全不抱一点期望。
雄虫信息素的总量是固定的,但需要信息素安抚的雌性又那么多。在索取信息素这件事情上,他遇到的阻力一定比拒绝联姻要更多。
他的雌父对他也是虫族典型雌父面对雌性后代的态度。雄父对他多少还说得上有一点表面温情,雌父则是完全信奉“适者生存”的野蛮观念。
“您要是真的觉得我会死在信息素缺乏上,可以提前当我死了。这样我们都免于对彼此多费口舌。”莱斯塔用力呼吸,对他的雄父说出最后一句。
“您知道我的观念不可能因为您多找我谈几次话就改变。我也不愿再这样浪费时间只是来和您争吵几句。如果那么想能让您和我都节约些精力,那么请务必这样做。”
“您还有其他安排吗?没有我就回去了。”
莱斯塔直起身,语气僵硬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