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沈寂好大一会儿,慢慢摇头,剪不断理还乱,何必呢?
“沈寂”
沈寂截住了她拒绝的话,转而去说案子,“正好我还想问你可否知道些内情,是几年前的状元嫖妓案。”
李云琅抬眸,那案子轰动了整个上京城,她岂能不知?
“案子我不知,我只知当日父王就和太子、五皇子被叫进了宫。父王半夜才回府,说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。”
沈寂眉间一跳,“五皇子也在上京?”
“那几日是先皇后的祭日,他自然在的。”
原来,当年案发时,李宸敬便在上京!
沈寂这才想清楚其中关窍,太子党就是趁李宸敬在上京时,对姜怀诚下手,才好把幕后主使的罪名安在李宸敬头上。
姜怀诚当年的案子,朝野内外都认定是一桩冤案,因其与太子的关系,这案子的幕后主使一直被人认定是李宸敬。
先帝在时,朝中便有几十名文臣联名上书要彻查此事,是先帝压了下来,将姜怀诚之死做了盖棺定论,确定其品行不端,嫖妓而亡。
无论是太子还是李宸敬,对先帝来说,都是儿子。先帝或许不愿见儿子们争权夺利,落得兄弟相残的下场,自然更愿掩盖真相。
可李宸敬没道理要替政敌遮掩,何况太子党当时几近置他于死地。
没有李宸敬在上京的兵力,赵行舟想神不知鬼不觉把人运出城,比登天还难。
沈寂至少确定了两点,李宸敬一定知道赵行舟做这件事,这尸体也一定没有被悄悄处理掉。
若是李宸敬早就知道姜怀诚这案子的始末,无论当年还是现在,都是击溃太子党的有力把柄,他又为何要掩盖下来?
上马车的时候,李云琅一直把阿珠叫到身边说话,沈寂便不好一同乘车,只得上马随行。
从镇云到上京,三天的时间,李云琅一直把阿珠带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