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觉得怀诚之死十分可疑,当夜便去了衙署,却看到了四个人抬着一个木箱出去,喊顶头一个人周少爷。
他再去看尸体时,已不是姜怀诚,才知尸体被掉包了。
方才意识到,那几个人所抬的木箱应该是被偷走的姜怀诚。
可是追出去时,已踪迹全无。
“好,我回上京便查。”
沈寂打发周敬鸣和姜怀卿回去后,命船儿对周敬鸣严加看管。
转去舆图后面看李云琅,她躺在床上,一动不敢动,脸颊泛着红晕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沈寂手探过去,蹙着眉说,“热消了,怎么脸还这样红?”
“我去叫军医来!”
李云琅牵着他的手指,咬唇小声说,“别别叫军医。”
沈寂耐心等着她的下半句,李云琅看他一眼,又极快地垂下头,“你帮我叫姜姑娘可以吗?”
长久的沉默里,她的耳尖和脸颊愈发红艳,沈寂明白了,是月事。
“每次月事都是那么多血吗?”
李云琅猛得抬头,心里暗道,沈寂你在说什么?
刚想瞪他,忽然记起,广源寺那日,自己的确是流了不少的血。
沈寂想到师父那日所说,那年大雪她伤了元气,此生恐难有孕。
蹲下身子,看着她的眼睛,将她唇角的发丝抿到耳后,“小菩萨,我会负责。”
如果可以,做你一辈子誊抄医典的书童。
第43章 自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