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那小手一直往下探,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变大,墨色的瞳仁变得惊恐,李云琅猛地抽回手,使劲儿瞪他,“沈寂!”
受伤了还不老实!
“一会儿,你和赵行舟先回济民医馆。营中这两日怕是不太平。”
她愣愣看着他,“会有危险吗?会像石叔叔那样吗?”
石勋当年就是因为镇云营内内斗,他极力想平衡,最后被两派合力,才使他丧了命。
“不会,石叔叔是因为对部下太过仁慈,仁慈固然得人心,但慈不掌兵。我几时仁慈过?”
她半信半疑,沈寂作势要亲她,她撑着身子避开,被他控住后脑,在额头重重落下一吻。
李云琅觉得他今日有些怪,看着他的眼睛,想看出些答案来。
“你不要再骗我……”
“我保证。”沈寂把她抱在怀里,轻抚她的背,“有你,我怎么舍得死。”
“说什么死不死的?”
“你是小菩萨,菩萨保佑我啊……”
他没有把握能赢,自然不敢把她放在身边冒险。
避重就轻,或逗或闹,让她轻松些,才能哄她跟船儿离开这里。
哪有万全之策,不太平总归是有危险,“沈寂,我有话要跟你说,你一定活着来找我。”
他指尖绕着她的黑发,发丝缱绻,像是绕在他心头。
“好。”
“老大,郡主不见了!”
石头语气急躁。
沈寂见她被被子包裹了这许久,脸色和体温渐渐恢复了。
“嗯,郡主在这儿,赵行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