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倒是处理过的,只是这血怎么一直没止住?
沈寂扳正她的身子,“没事儿。”
语气太过轻松,李云琅不免生疑,追问到底。
“赵丛可代理主帅之责了?石头是不是升了副将?”
沈寂应声,蹙眉将身后被子不动声色围住她。
镇云的冬夜这样冷,穿这样少就跑出来了,非得再病了不可。
“周敬鸣说你受重伤,又说你的人辟谣说你没事。他说你重伤难愈……”
她将“周敬鸣说他应该活不长了”的后话咽了回去,不愿说出来。
“周敬鸣信了?”
“他是劝红玉姑娘,想让她一个时辰内离开军营……”
李云琅看着他,说这话时心里有些酸涩,他喜欢红玉姑娘,大抵是不愿意听到红玉姑娘和别的男人的纠缠。
“嗯。”
那的确是信了。
“还有别的伤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李云琅狐疑地看着他,自从重逢以来,她几乎看不透他,分不清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。
“真没有,我骗他们的。”
他拽着她的手腕往怀里带,探进去,抚到他胸口上,“不信你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