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还亮着烛光,他敲敲营帐的铁支架,姜怀卿走出来,石头躬身行礼,“姜姑娘,辛苦。军中都是男人,劳烦你照顾郡主了。郡主现下如何了?”
“郡主已退了热。”
“好!那就好!”
退了热,赶几天路回上京就不算什么难事了。
若是一直高热,怎能像老大说得那样星夜兼程赶路。
石头拜别姜怀卿,绕到李云琅营帐的后方,左右探查完毕,才溜去了营地东北角接应。
船儿听到他的暗号,率先跳进来,“哥,怎么了?我千赶万赶,就是赶的这个点儿,此刻巡防和换防的都是咱们自己人,不走正门吗?”
“东西先放在营外此处,不要带进营,这些兄弟也都留守此处。这个地方离正门最远,吴良的人手不够,来偷袭时顾及不到这里。”
船儿点点头,“好,等吴贼来了,我便杀他个片甲不留,千刀万剐。”
“你不在这,老大叫你去办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好,什么?”
石头将沈寂的安排告诉他,要他务必把李云琅和赵行舟安全送回上京。
船儿捏着那丝帛卷筒,一脸不可思议,“什么!”
他急地左走两步,又退回来,看石头的确不像在骗他的样子,又徘徊着右走两步,最后安静下来,“哥,我是来打仗的!求你了,你去跟老大说说。”
“这事办成了,平叛你记头功,我绝不抢你的功劳。”
“谁说是为了立功了!不能诛贼戍边,投军有啥意义嘛?”
“郡主是老大的心头肉,保护她就是保护老大,赵行舟是国舅爷,你说这不比杀一个吴良更重要?老大说你细心,此事只有你办他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