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儿看看石头,强行压制着勾起的唇角,“真的?老大真这么说的?”
“那还有假?哥啥时候骗过你了?”
“好,那我去准备一下。”
石头拽住他,“不用准备,你过来时看到外边的马车了吧?驾那辆马车回上京,现在去叫郡主和那个赵公子就行。”
船儿:“这么急?”
石头:“迟则生变,即刻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
石头挑出营地边界,查验完那批火铳,的确是全新的,足足两大箱,且弹药充足。
低声吩咐营外的人一人各带四把火铳和四匣子弹药,分头送到营内的自己人手中,叮嘱他们每个人,不能轻举妄动,听信号再开枪。
安排完一切,石头再次回到沈寂的大帐,“老大,都办妥了。”
他将船儿几时回来的,带了多少火铳和弹药,已分发给营中自己的弟兄,全部详细汇报完毕。
“周敬鸣呢?”
“散会后一直在帐中,除了中间找了一次姜姑娘,其它再没有出帐一步。”
“那刀疤脸呢?”
“刀疤脸子时一刻偷偷溜出营了,此刻还未归。”
沈寂看看沙盘上的滴刻,距离子时已过去两个半时辰。
那人脚力快,去一趟吴良新的据点通风报信再回来,一个时辰足矣。
若是回,他一定会在半个时辰换防之前回营。
那时不回,后边便没了回营地机会。
若是不回,天一亮,清点人数,私逃出营,隐匿不报,刀疤脸同帐的那几个周敬鸣的亲信都会被问罪,连周敬鸣自己都难辞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