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还在隘口里。
沈寂驱马一路狂奔,直奔到隘口高处,但见吴良站在隘口中央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“老朋友,我还要谢谢你的火铳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周副将缴获的那批火铳啊!火铳灵活,弹药充足。”
吴良心一惊,怎么可能?
上次沈寂出其不意,端了自己老巢,自己虽未来得及转移新造的火铳,但已将新造火铳藏在卧房底下地窖中,除了周敬鸣和自己,无人知道那里有个地窖。
那刀疤脸来送信时,他对过暗号,的确是周敬鸣的人,自己也明确告诉他,叫周敬鸣搜查时去弹药库取那批早已生锈无法使用的火铳,以迷惑沈寂。
自己的人回去探过虚实,沈寂最近的确派了不少人把手着自己从前的老巢。
月光下,吴良见他手中隐约是个火铳的样子,这会儿更加不知沈寂究竟说得是真是假。
沈寂举着火铳,枪口对准隘口中的吴良,厉声喝道,“吴良,受死吧!”
吴良举着火铳忙不迭身子贴住岩坡,退回隘口入口处,躲避火铳弹药。
一、二、三
预想的火铳没有响。
沈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吴良起身想看,一个东西“嗖”得一声飞到他对面的岩坡上,他未看清前本能去射,子弹迅疾,“咚”得一声反射进一旁武士大腿上,登时血流如柱。那东西也反射到他脚边,是颗石子!他踢开哀嚎的武士,“沈寂,你敢耍我!”
转念一想,这也确定了沈寂根本没有火铳。
吴良举着火铳走出隘口,却见沈寂驾着马,从右侧高地一跃跳入隘口的出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