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活的,才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年的屈辱苟活。
“不必顾及重伤,留口气就行。”
他要亲手结果了沈寂,重伤又何妨。
“今日就做个了断。”
沈寂没有应声,扯下腰间丝缎绶带,倾身伏下身子,蒙住身下战马的眼睛,轻抚马背鬃毛,“好马儿,听到枪声不要慌。”
蒙眼能最大程度降低马儿的敏感度和恐慌,勒紧缰绳,尚有一线生机。
他左手握紧缰绳,轻拍几下马背,而后捞起左侧岩坡上几枚石子,右手握紧手中的火铳。
这是周敬鸣缴获的那堆火铳里打磨后唯一能用的一把,可惜只有两枚弹药能用。
“老朋友,我们改日再叙旧。”
他压低身子,拉紧缰绳,调转马头,急速向吴良部众反方向冲,身后部众追赶愈急,耳边枪声不断。
战马受惊,晃着头急躁得冲出几十步远,退出隘口,沈寂见两侧开阔,没了岩坡。
退一步,不过是为了找时机前进,岂有步步退的道理。
沈寂环视四周,右侧比左侧稍矮一些,战马的脚力或许能跑上去,拉紧手中缰绳,调转马头向右,控制方向,战马嘶鸣着往上奔,后腿趔趄两下,终于奔上右侧高地,昂首站在高地之上。
吴良的部众冲出隘口,沈寂眯眼数着人数。
三十四
三十五
三十六
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