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卿拱手行礼,“郡主请讲。”
“我不瞒你,刚刚那个方子只能活血止淤,并不能真的治病,我这个病必须消热止痛才可。我想请你帮我去济民医馆取我的药来,另外让阿珠把治外伤的药拿给你,你脚踝的伤连抹七日,疤痕全消。”
药方是假的?
既是取药,大可以刚刚说出来啊,绕这个圈子,弄一个假药方又为什么呢?
姜怀卿迟疑,“为何不让沈寂派人前去,他的兵熟悉镇云的路线,大约是比我快的。”
李云琅以为她不愿,努力扯了扯唇,惨淡一笑,“女儿家的事情,不好麻烦沈将军。”
李云琅一颗心沉下来,既已决心隐瞒,就索性瞒到底的好。
沈寂这样的性子,必定打破砂锅问到底,师父本就怪他没有照顾好自己,这个秘密也不会替自己隐瞒。
若是叫沈寂见到师父,这个秘密多半就瞒不住了。
她看向姜怀卿,那双眸子的探究意味明显,“若是你有苦衷,我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没有苦衷,郡主好生休息,我很快便回。”
“多谢。”
姜怀卿自认自己不算什么好人,也不爱多管闲事。那日想对郡主解释清楚和沈寂的关系,无非也是不想这替哥哥报仇的路上多个障碍,但是今日她不得不承认,看着李云琅的眉眼自己有些不忍。
李云琅是那种干净隐忍的性子,她不愿意叫沈寂知道的,多半是替沈寂着想的秘密。
她转头便去了沈寂的军帐,开门见山,“你心尖儿上的可人儿,骗了你。”
沈寂刚刚送走赵丛,“什么?”
“那个药方没有用,真正有用的在济民医馆,你的小菩萨请我去济民医馆取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