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图屏风向后挪出一丈远,抵在军帐后方。
主帅的书案也随之向后挪出一丈,置于舆图屏风之前,太师椅稳坐中间。
沙盘和书案间一丈见方的空间,各放置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书案,书案后各是两把与主帅相同的太师椅。
书案上各摆好了两个冷盘,一盘酱过的牛肉,码的整整齐齐,一盘冷制的烧鸡,冷盘后一个青瓷大碗。
赵丛毫不客气坐下,眼冒金光,不住地吹捧沈寂,“大将军真是阔气,在镇云这地界,牛肉易寻,烧鸡却实在难得。”
一个鸡腿,赵丛来不及细品便下了肚,对着鸡骨啧啧称奇,“肉烂味香,只需一抿,便可骨肉分离,就连这骨头都是又酥又香。”
沈寂心底暗道,船儿这个家传的烧鸡手艺实在难得。
若非船儿执意要做金吾卫,在上京开个酒馆,凭这个烧鸡的手艺,也必是宾客满堂。
周敬鸣推诿不得,也只好拱手落座,撩袍落座的瞬间,便嗅到了烈酒的气息。
再一看,眼前青瓷大碗中,分明是满满一大碗的剑南烧。
这酒,极烈,也极珍贵,就算是上京的勋贵家庭,若非皇家赏赐,也很难拿到这剑南烧。
周敬鸣状似无意看沈寂一眼,沈寂面色如常,和赵丛说着,自己是如何从上京寻了这俩随从。
“俩人是难得的人才,一个会烧鸡,一个会品酒。”
赵丛闻了闻眼前的酒,大喜过望,“这酒可是好酒啊!”
沈寂举碗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,赵丛拾起大碗一饮而尽,“这味太正了!这是什么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