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前吗?他想到她送去将军府的那捧蓝靛布包的杏皮、山楂。
石头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,老大这是说啥呢?
他几时成的婚?
出门时,他一眼便看到赵行舟,当时便叫石头和船儿跟上他,打算掳了他,吓他一顿,好让他即刻滚回上京。
石头和船儿二人远远跟着,赵行舟在西街各个摊子晃了半晌,镇云的特色全都买齐了,还没有回医馆的打算。
路过一个纱巾小摊,几个镇云女人驻足,挑挑拣拣,他在里面挑了个白色的纱巾痛快付钱。
端详了那纱巾半晌,拐进了西街最受欢迎的金铺。
沈寂从多年前就知道,这家金铺是镇云少有的有乌托款式的金铺,金丝缕锻颈链,凤凰于飞发簪,以及各种各样的小玩意。
镇云的人家,逢嫁娶,必光顾这家金店,故而这金店是整条街最热闹的。
赵行舟将纱巾扑在老板面前,指着底下一排说道,“师傅,可以在这纱巾下打一排金坠子吗?”
想要遮她的面容,起风也不被吹起,最好是下面坠些重物。
老板从身后抽屉里掏出一排银质样式,“选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看过去又看回来,犹豫了半晌,“那就这个祥云纹的吧,保平安,吉利。”
沈寂看着他摆弄纱巾的样子,便不爽,他的小菩萨何时需要这些东西?
金银俗物,她要看得上,还需要他送吗?
沈寂忽而释然了,赵行舟当真是太不了解李云琅,那就说明他们无甚交集。
他的小菩萨压根儿没把赵行舟当一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