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赵行舟一瘸一拐进来了。
沈寂眼风一扫,“沈将军,你和红玉姑娘是旧相识?”
来得这么快,这是没去追。
自石头带人走了,他便在帐外等着,大概自以为自己隐蔽地极好,殊不知石头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嗯,有问题?”
沈寂痛快承认,倒是让他颇为意外。不是还心心念念要娶李云琅来着?怎么转头便和姜姑娘扯到了一起。
“你知道她”
沈寂打断他,“暗探。”
赵行舟知道她是暗探,这点沈寂猜到了,但他实在不知以姜怀卿的本事,赵行舟一个病弱的书生是怎么发现的。
沈寂漫不经心的样子,让赵行舟更感无力,气急了站起来说,“你不能叫她做这些肮脏的勾当。”
“赵公子慎言,沈某人从未觉得这是些肮脏的勾当。凭本事吃饭,各行各业皆如此。”
沈寂冷眼瞧着他,淡淡说了句,“你不了解她。”
赵行舟坐下来,他无法反驳,他的确不了解她,也不了解暗探这个职业,但他至少知道她是未出阁的姑娘,做这些事情很危险。
“你在西街买了面纱,还去金铺让金匠做一个个各式各样小金坠子,那时你在想什么?”
那天他去西街买杏皮茶的原料,大娘见他打扮贵气,又不是本地装扮,迟迟不敢认。
直到他说今年没来得及帮她摘杏子,大娘才认出她,问他,“那姑娘呢?”
沈寂丝毫不顾石头和船儿讶异的目光,笑答,“在家呢!托您的福,我俩已经成婚了!”
大娘一双眼笑得眯起来,“我就说,你俩好啊!可得好好的!那姑娘两个月前还来过呢,说你升官了,日子过得好。”
沈寂点点头,“嗯,都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