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出门,拎着一个很大的箱子回来。
李云琅懒得看他,她已决定放弃和沈寂沟通,转而去晃那条铁链。
“我派人,将你的医典和换洗的衣物取来了。”
李云琅侧目,他手上拎着的果真是自己的箱子,他说到做到,大有要把她困在这里常住的架势。
自己众目睽睽跟他出来,现下他又派人大喇喇取了自己的东西来,简直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
他端着一个铜盆放在书案上,将她的铁链从床脚取下,另一端套在自己脚踝上,“梳洗吧?”
她不理他,沈寂弯腰净手,柔软的棉布沾湿了温热的水,拧好回身敷在她细白的脸颊。
沈寂长叹一声,“哎”。
李云琅全程仿佛一个哑巴,一言不发,逆来顺受。
期间,士兵端着一个很大一碗面放在书案上。
李云琅专门在士兵面前下他的面子,要他擦手,沈寂乖乖擦了。
士兵出门,沈寂猝不及防偷吻她的唇角。
“你!”
沈寂摊手,“小祖宗,伺候你一早上,要点奖励,不过分吧。”
“将军,有人求见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来人自称,赵行舟。”
士兵前脚箱子刚送来,赵行舟后脚便来了。
边境军营训练极严苛,赵行舟必定是骑马才能赶上自己的兵,他一个久居上京,只会看账本摆弄书本的少爷,受着一路颠簸之苦也要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