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发多久了?有谁?目的地?”
“两日,赵行舟,云琅师父家,为了给赵行舟治病。”
沈寂转身走了!
自那天王府门口一别,他再没去找她。
一来王时庸羁押不日便到期限,公务的确繁忙,二来自责亏欠,还未想好如何哄她。
他不知她去镇云,但按照姜怀卿的线报,镇云的叛逆头目是吴良。
吴良恨不能将沈寂敲骨吸髓,怎会放过她?
但她是为了给赵行舟治病而去,出事了也不干自己的事!
既已谈婚论嫁,于自己生死各不相干。
沈寂盯着眼前的案卷,笔尖迟迟未能批注。
满脑子都是她,或是受伤了,或是让人欺辱了,暗骂一声“该死!”
拂袖出门。
天仙子胭脂铺
姜怀卿摆弄着手里的针,正中间一个白瓷小碗,碗中黑色汁液,浓稠黏腻。
纤纤玉指左手边软布包活像个刺猬,布满了银针,乌黑,仅根部一点保有本来的银色,顶上淬了浓浓的黑汁液。
指尖捻起一枚,淬了火之后,在光下细看,猛地扎入白瓷小碗中,“刺啦刺啦”作响,直到响声消失,她才将针取出,扎入左手边的软布包上。
沈寂一脸严肃坐在太师椅上,嘲讽她,“害人的东西还要淬火,消毒吗?”
姜怀卿瞥他一眼,红唇轻启,“旁人说我也就罢了,你说我?咱们彼此彼此吧!”
沈寂看着窗外,“你去一趟镇云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