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让当今圣上把皇位让给先废太子?
王时庸继续说,“镇云有我们的势力,对方十分同情先废太子,愿协助共举大事!”
桩桩件件,沈寂当真算到了。
王时庸继续说,“云琢,镇云已加紧筹备武器,不到月余便可潜入上京。那时,你便不用问斩,他们自会来大狱救人。”
王时庸披发散衣,虽未受刑,但须发花白,连眉毛都隐隐有霜色,李云琢心中酸楚,老师是两榜进士,先帝亲赐状元,太子太师,如今却走上了谋逆之路。
他喉咙发紧,心中有很多话想说。
到嘴边,却只无奈叫了两声,“老师,老师。”
父王因为先废太子辩白获罪,云琅也被牵连贬为庶人,政治是残酷的,他很明白。
新帝需要一场谋逆坐稳朝局,清除异己。
王时庸断然翻不了案。
转天,金吾卫例行提审,将王时庸带去了前院,沈寂回到大狱,李云琢颓唐失意,全然没有先前那份笃定。
他喃喃自语,“你赢了。”
沈寂不置可否。
“老师说,镇云有别的势力,在加紧筹备,不到月余便可潜入上京。恐怕,镇云乱了。”
沈寂点点头,“嗯,李大人不必多虑,我已禀明圣上,对镇云自有安排。”
李云琢踌躇半晌,又说一句,“有一事,劳烦沈将军。”
“请讲,李大人帮我演这一出戏,受了不少苦楚,有事尽管开口,不必客气。”
“舍妹”李云琢看他一眼,“云琅去了镇云,镇云若有变,请你的人保护”
话未说完,沈寂的手就握住了牢房的铁棂,青筋暴露,“什么?!”
“你们怎么能在这个当口,让她去镇云?!”
李云琢心下一紧,“镇云的叛逆,并不会冲云琅而来啊!只是我担心她被波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