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先皇废先太子,又未立储,诸位皇子蠢蠢欲动,以二皇子为首,逼宫于勤政殿。
李宸敬勤王救驾,先皇于勤政殿吐血而亡,诸位皇子悉数被擒。
独独他在这场逼宫后,坐上了这帝王宝座。
坊间皆传闻,他得位不正!
朝堂上,支持二皇子和先太子的言论不计其数,他恍若未闻,只一味地加倍勤勉。
黄直知道先皇的苦心,更知道这位新帝的难处。
这三年来,勤政殿光每日火烛损耗这一项,都比从前先皇在的时候多了两倍不止。
再看看沈寂手上的案卷,早些汇报,也好早些让皇上休息。
“好,老奴去回禀皇上。沈将军,稍站片刻。”
不多时,黄直从殿中出来,垂首恭敬说,“沈将军,皇上有请。”
走近沈寂后,黄直才小声说,“将军,皇上已经连熬了四天了!就算是铁打的身子,也顶不住这么耗着呀!”
沈寂点点头,“黄公公,这案子个中原委,我从前跟皇上禀告过,只是多了点意外收获,这回用不了太久!”
一进殿,李宸敬正在塌上的案几上审阅奏章,李玉琢站在一侧掌灯,沈寂撩袍欲跪。
李宸敬头也不抬,“行了,别跪了,说案子。”
沈寂听罢直起身,躬身拜道,“谢皇上!”
李宸敬放下朱笔,将奏章折到一边,伸出手接过沈寂递过来的案卷,看了眼身旁的李云琢,“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