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那妇人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簪扔出来,是她送给沈寂的定情信物。
玉簪碰到石阶上,登时碎成两半。
李云琅没有捡,踉跄着离开。
不日,阿珠便极郑重地送来沈府一封退婚书。
今日,她明明白白地知道了,她没有看错人,他是不知情的。
纵然造化弄人,李云琅是高兴的,只是她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还会哭。
王妃帮李云琅擦干眼泪,吩咐人找一身颇素净的衣服,帮郡主换上。
她再出来时,母妃对沈寂说,“沈将军救命之恩,改日一定登门正式道谢。”
赵行舟立在门外,“拜见王妃,拜见沈将军!”
因封寺搜山,金吾卫包围了整座广源寺,非寺中人都需查验身份后出寺下山。
赵行舟提着灯在前面引路,照应着身后的王妃,阿珠扶着李云琅紧随其后,沈寂在最后。
快到山腰的时候,李云琅恍惚想起,兄长的玉佩和纸条不见了!想了半天,应该是在后院禅房脱外衣时,拿了出来。
后来沈寂说起来梅花,自己心绪便都在退亲一事上,忘了装起来。
如果被金吾卫搜寺发现,兄长便是大罪。
“母妃,我落了东西在禅房。”
一行人停下,齐刷刷看向她,王妃关切,“重要吗?是什么?不重要便算了,今日行舟和沈将军累了,不好再烦他们多跑一趟。”
她偷眼看了身旁的沈寂,不敢说是王兄与贼人造反的物证,只好含糊地说,“倒不是重要,只是我比较稀罕那物件。”
“母妃,我去去便回,阿珠你和母妃一起下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