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季道,“夫人还真神,陛下已经同意修水渠连通古州和邑州。”
宋怜但笑不语,这条水渠一旦掘开,邑州有三十万亩田地受惠,运送货物的路程从十七日缩短到
九日,现下边关安稳,风调雨顺,朝廷有余钱,此时不修,更待何时。
她朝孙季道,“海货我们比不过江淮,但山货我们有优势,已发现忻城附近的南岭适合种植丹参枸杞,大人可同周大人提一提,这件事于忻城大有裨益。”
孙季忙问,“那咱们古州有这十一县,都适合重什么——”
丹参枸杞可都是贵重东西,种得好,可比种粮食好多了。
宋怜笑起来,“还在探查中,有结果了立时告知大人。”
孙季知这也急不得,孙季叹息道,“当真不用引荐么,陛下三日后去一趟寻城,月中就要起驾回京了。”
宋怜自是不用,“陛下厌恶丹道,见了驾,恐怕牵累家里人,就不了。”
孙季更是连连叹气,秦氏容貌虽一般,可实在太能干,当初他便想让弟弟来求娶,谁成想竟是个有夫君的,只不过一直坐在家观里修道。
原本是在彤云观修道的,因厌恶记恨他的男子太多,这戴阜之不胜其扰,才不得已搬回家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