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尽全力为她周全考虑了。
还可以不住宫里,自由出宫,去州郡上什么的。
她不应该不知好歹。
宋怜黑夜里瞧着他,轻声许下承诺,“你不要害阿宴,我对天起势,除了高兰玠,今生再不同旁人有男女之情的首尾。”
高邵综僵住,定定看着她,目光明明灭灭,眸底暗沉,宋怜垂了垂眼睫,接了一句,“若违此愿,让宋怜下辈子,依旧如今生,费尽心机,也求而不得。”
宋怜发了个毒誓,将面前男子的模样定定记在心里,下定了决心纵是行走在外,也不再近旁的男子的身,一是她似乎很久没有犯过病了,好像已经好了,不再贪念情事,这几个月来连自渎都没有,二则她心底隐隐期盼来世,来世或许不同,或许又有机会了呢。
她抱着这样的企望,更不敢乱来,就好像遵守一个诺言,接下来做一个没有瑕疵的人,下辈子就有机会。
她问高邵综,“兰玠想问什么。”
高邵综垂首在她唇上吻了吻,声音沙哑,“你已回答我了。”
缓缓沉入她身体里,亲吻她的耳侧,好一会儿放道,“不是毒药,是同心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