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颀略有焦躁,端看她这几年行事,便知她藏得极深,恐怕除了林霜季朝,福华福寿福禄几人,手里还暗藏旁的高手也不定。
再者还有平津侯陆宴,定北王高邵综,两人已进京,手底下的斥候也频频有动作,查到了这里也未知。
事到如今,比起他,恐怕她更愿意辅佐陆宴和高邵综。
红绫见他平素舒朗的面容上不见了半点笑意,俱是阴云,显出几分毒冷,她手心不由自主冒汗,呐呐地,要出口的回禀竟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胡秦见她神情异常,惶惶不安,厉呵一声,“你可是有事隐瞒?”
红绫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,只看小院周围的侍卫,她也知道这处宅院消息走漏的后果,她担心误了将军的大事,害怕也磕磕巴巴把怀疑的事说了。
“前两天女君给奴婢示范,射下来一只小白鸟,奴婢当时见只是寻常的鸟,腿上不带东西,就没有在意,现在回想起来,女君那时背对着婢子一小会儿,后头奴婢见她唇齿上竟沾了墨渍,她说书写时不小心染上的,婢子没想太多……”
胡秦听得脸色大变,元颀也惊变了脸色,数位统领袁流惊疑不定,“那鸟属下也仔细检查过,没什么夹带——”
如今已是有人摸进了府里,恐怕是百密一疏,袁流也不确定起来。
胡秦连连甩袖,直想骂一群饭桶,也不得不暂时按捺下,“现在当如何做,还请主公尽早决定——”
元颀让红绫袁流先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