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几个纵身,几息功夫,连摘了四五个枣,放进红绫备下的托盘里,立在远处见了礼,方才消失了。
靠近院墙的地方就有水井,红绫高高兴兴拿去洗了,宋怜重新拿起身侧的书简翻了两页,这些黑衣人每次虽然都蒙着面,但她擅画人物,凭着身形,以及露在外面的眉眼,便可判断是否是同一人。
凡她‘见过’的,有二十二人,比起元颀红绫口中所说的二进小院,这里更像是某一处府宅深处的套院。
她每日会打听些元颀的行踪,或者支使红绫去京城某处街巷去买一些炒栗子,或者是各类热的,冰的吃食。
偶尔她能从味道,温度判断出此地距离这些街铺的距离,两个月过去,心里大约也有了个底。
只是怎么出去还是问题。
红绫把洗好的枣子一一擦干净,放在她手够得到的地方,坐回去重新拿起了针线,认真绣了起来,宋怜看了一会儿,让她把针线递过来,随口问,“将军喜欢桂树么?”
红绫哎地应了一声,想起来要隐藏这不是将军的也晚了,脸红透,只是握着绢帛没递过,声音小得似蚊子,是大着胆子才敢回拒,“这些小事婢子能做,无需劳累女君,医师交代了女君不可劳心伤神。”
宋怜直接探手去拿,红绫不敢再反对,只得将手里绣了一半的绣绷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