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劲拿着药回郡守令府,将冯老大夫的行踪回禀给主上,“遇上一位称会治瘟疫的老人家,前辈与人争执起来,在医馆比斗,让属下先拿一日的药回来接。”
他手里拎着两包药,还没煎药,苦味已十分浓重,高邵综接过来看了,其中一包是消热生肌的,另一包药用他分辨不出,待老前辈回来,便多问了一句。
冯清涧唉了一声,“女娃幼时恐怕起过什么重病,治得不及时,伤了身,极难受孕,我前几年跟着个妇医倒是学了两招,当能治得好她,她亲眷走得早,同你有个孩子,也是好的,北疆那群老棺材板,也就不会吱吱歪歪了。”
说着从袖袋里拿了药方,一并给他了,“这三五日药我来配,待我走了,酌情逐减,连喝六月,方才能见效了。”
她同他的孩子……
高邵综微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翻起的潮热,再睁开眼时,眸里已恢复了平静,“不治对她的身体可有影响。”
冯清涧吃惊,又有点隐怒,“老夫看她不错,当得国公府女主人,你若忌讳她才干,不允她有子嗣,是辱没了她,趁早收了坏心!纵是争权夺利,也别连枕边人都算计了!”
高邵综面色黑沉,一语不发。
冯清涧狐疑,更吃惊了,“宋家女君不想要?”
他吃惊一会儿,倒是息怒了,“那女君不想要,暂时不调养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