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邵综正要开口,察觉院门外有人靠近,掀了掀眼帘往外看去,目光霎时凝滞,周身寒意森然,没了方才松快温和的模样。
季朝身影微微一僵,旋即恢复如常,端着托盘进了书房,笋汤的清香充溢书房,两菜一汤放置案桌上,莲子羹,清江鱼,清白菘,当归笋汤,无一不是她爱吃的。
季朝放了碗筷,手指僵硬,脸色苍白。
书房内空气凝结了一般,冷沉得直叫人身体发寒,连气也喘不过来,连乌小矛也停下了拱蹭,宋怜安抚地摸了摸它的翅膀,转头看向季朝,“阿朝可以帮我买一点蜜果吗,想吃蜜果了。”
她开了口,书房里气氛更是凝结成冰。
季朝应是退下。
想是还不能坦然面对昔日旧主,那背影僵硬,又绷得笔直,似一株单枝木,反而易折一样。
他本是衷信义明的人,日后当真能真正摒弃北疆么,又或者年久日长,会不会愧悔。
“还没看够么?”
压抑克制的怒火似崖下的岩浆,宋怜抱着乌小矛起身,走到案桌前,取出一个小彩球,递给乌小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