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不再去想这件事,看了看更漏时刻,起身去沐浴更衣,待周弋差人送来赴宴的时刻,见还有一点时间,唤了福寿来,询问府里排查斥候奸宄的事。
福寿困惑,先呈上两封信,“除了有三名婢女受广汉刘、巩、卓三家女眷收买探听云府来历消息外,其余的钉宄皆埋得很深,属下等愚笨,这两日方才发现些异常,那几人动作却极快,两个时辰前已悉数撤出了云府,两名斥候房中放着的信件,当是要呈递给夫人的。”
除了阿宴和高兰玠,她在蜀中只是一个家资稍有富足的商人,因偶尔同官员来往见面,引得内眷猜忌注意,通常不会惹来其余州郡的人斥候注意。
一封信里斥候写明了身份,是阿宴差遣来看护她周全用的,信当是斥候临走前写下,信中言但有能用到的地方,听凭差遣。
一封里只问经年一别,她可还安好。
无署名没有来历。
只从纸张墨迹来看,少则半年之久。
不会是北疆的人。
宋怜反复翻看这张素笺,思量不出是何人,只得暂时作罢,吩咐福寿,“当是察觉你们在清理方才现身离开的,北疆应当还有人潜在府中,越不可能的人,越需要留心,查到以后,立时来知会我,勿要打草惊蛇。”
福寿应是,行礼告退,宋怜唤住他叮嘱,“北疆斥候擅追踪术,用人上不拘一格,不如外松内紧,你借势收回正查问的人,暗地里亲自盯着,钉子放松警惕,想必更容易些。”
福寿领命,这便去办,照夫人所言,六日后福寿来回禀了消息知道是谁,宋怜亦错愣,“怎会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