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渐渐蹙起。
她染了淫这一样毛病,自与陆宴成亲到如今,已有许多年,现下要禁了,搁笔不再绘秘戏图,不再与男子欢情,她自有毅力做到,只身体内热虚耗,压抑得久了,内热外症,反而伤身。
加之周弋不算有才,萧琅尚不能担当重任,蜀中起于微末,若想在诸侯割据里称王称霸,一步也不能踏错,丝毫时间也不能闲暇,她劳心劳力,不得片刻消解放松,如今已是有伤寿数之相。
心上似落了一把牦牛针,一时窒痛得厉害,高邵综收了把脉的手,坐在榻边看着她容颜,指腹摩---挲着她手腕,神情晦暗莫测。
拧干的巾帕擦去她额间细微的汗珠,高邵综解了她衣衫,唇舌落下。
梦是绮色的梦,辨不清梦里人的容貌,只知他的手指、唇,掠过她身体所有的地方,极致的欢愉过后,是黑甜的睡梦,待她从梦中醒来时,他已带回了面具,正慢条斯理用她的绑带擦拭着手指。
那绑带同她中衣是一样的水茜色,从他指缝滑过,滑腻无比。
思及梦里,落在裙摆上的指尖不自觉轻揉着茜水色绸料,见他拿着绑带,浸没清水里,不知为何脑中皆是梦中的情形,一时着恼,侧过头去,片刻后平复些,才又转头,“你为什么用我的衣裳擦手。”
她心衣心裤下不适,似有滑腻,她熟悉身体缘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一时便觉是自己压抑太久,做了这秘戏的梦,梦中不自觉做了什么。
恐怕被他听了去。
梦里不能自控,恐怕失态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