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指尖捏着琥珀石捏来捏去,外头有乌小矛咕咕打招呼的声音,方才将琥珀石放去原位。
他裹着一身雨夜的寒意,进来后也不言语,山洞里传来的声音沉稳而有条序。
宋怜闻到了丁香附子,是驱寒用的。
宋怜听声音想象他捣药的模样,撑着手臂支起些身体,“郎君用什么捣药。”
高邵综探过手臂,手背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,许是见她没有盖芦草,手指微顿,却什么也未说,取过芦草给她盖好,方才在山石上摆袖坐下,“山洞里简陋,并无干净的药杵,横簪洗净了。”
宋怜知他今日固发用的横簪是极简单的墨玉,端头樱桃大小的墨玉珠。
她明知是什么模样,这会儿去极有兴趣想看看,也不起来,只托着身体往他那边够,“给我看看。”
山洞里光影暗淡,她夜里目力比寻常人还差些,又能看见什么。
这般慵懒爱娇,不过心生亲近,有意无意撒娇撒痴罢了。
高邵综见过她这样,京城时与陆宴,乌矛山时与他。
此时与季朝。
只需略入得她的眼,她与每一个男子,皆能如此娇俏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