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咸秋忙时亲自去了河口,百倾良田里硕果累累,便是受了旱的吉平,小麦收成也比前些旱年好些。
咸初羞愧不已,立时要挂印辞官。
却又被段钩止住,那段钩道,“仓廪实则生奸,昔年家中无财,自然路不拾遗,现下贼寇起,粮仓丰裕,恐怕遭人觊觎,该到您施展雷霆手段的时段,又怎要在此时离去呢。”
中州府一干臣僚,无不目瞪口呆。
宋怜猜段钩所说的奸,非郡辖内,而是因中州地势,东接兴王府,西有大周朝,北临梁地,郡内无山川险要,一旦富有粮仓,怎能安平。
段钩一句乱世重典,兵家法家两道为上道,实则是提醒咸初该强兵强将了。
实是直重要害。
咸初长堤上三拜段钩,段钩不肯留下,因同好友茂庆打赌,转而来了蜀中。
宋怜不是没想过拜请招揽,只是此人性情出类,贸然出面,恐怕适得其反。
这次牵牵连进田同海的案子,不知有无良机。
宋怜以手支颐,细细思量。
这两年除了政务,周弋平时忙着学习如何与人打交道,招揽人才的事,不管是有名的还是无名的,多是她相中人,告知他如何与其攀谈结交,他才去宴请,从来无往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