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常说老父给的名字给他带了好运,掌事广汉斥候营以后,有人请他起个方便行走的名字,便都带上福字了,尤其斥候营里能力稍强得用的。
他亲自去了安岳,查田同海的事交给了福寿。
从在江淮时起,宋怜便留心着十三州有才之士,想为江淮招揽,为此单出一份银钱,差人追着名士的足迹,遍访名山古刹,声名远扬的真名士她心里有数,知晓段钩投在田相门下,便防着他要随田同海南下赴任。
据她所知,江淮丞相邹审慎,北疆高邵综都曾拜请过段钩,只不过此人确实性情另类,邹审慎去请他,他质问为什么江淮郡守令为什么不去请他。
高邵综去请他,他又道其擅兵家,与他不是一路人,不肯效力北疆。
此人曾投中州太守门下,去的当日便建议中州太守咸初不要管‘闲事’,每日拉着咸初垂钓听经。
只因这‘闲事’包括所有中州政务,中州上下一时哗然,多少人称其为奸佞小人,抨击痛骂。
第一年中州平稳,百姓安和,世人皆说是运气。
第二年中州百姓富足,有如天助,不少中州官员回过味来,坐立不安,对段钩态度变了。
第三年,其它州郡百姓羡慕中州轻徭薄赋,越是憎恶当地府官,对咸初和段钩,也就越推崇。
宋怜曾细细研习过中州的事例。
中州历经战乱,太守咸初志大才疏,施行的政令看似对中州有益,实则累赘沉重,十分不合时宜,此时‘有为’不如‘无为’,段钩劝阻咸初,勿要大刀阔斧,百姓农耕桑种,府库日渐充盈,若放任咸初倒行逆施,中州便没有今日的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