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劲平素便不苟言笑,此时心里装了事,更不说话,只埋头出城。
张路早习惯了定北王府的侍卫们,都是闷葫芦,也不见怪,只见他走得急,脸色也奇差,快步跟上问,“出什么事了?”
两人刚到安岳,恰好碰上此次领兵屯住安岳的副将军徐岩,徐将军风尘仆仆,进了书房匆匆见礼,他本是极有风度的儒将,怪才奇才也见了不少,没见过用兵如此大胆,却险中取胜的。
“那奉术是个没胆的,阳江两侧有兵马箭阵埋伏,鼓声雷动,没把他吓住,过了阳江,一路顺畅,这奉术却开始疑神疑鬼,在乐至城前踌躇不前,绕行十几里折路迂回入资阳,眼看就要到简阳了,他又停下,马不停蹄撤兵跑了。”
“末将派人往他军中传信,说清楚三县兵马布局,姓奉的半点也不信,回撤的时候,跑得比败军之师还要快。”
参军冯唐听得吃惊,“怎会,这奉术也是打过许多胜仗的,这次虽说是伪装成了朝廷兵马,又怎会临阵退缩了。”
徐岩郁闷,行礼问,“益州军不入蜀中,历经几个月鏖战,新营军战力虽比不上北疆,却也是不小的兵势,单凭四千兵马,恐怕吃力。”
若非能同时重创益州军和广汉新营兵,广汉对北疆来说便是飞地,不管驻军是哪一个等级的亲信,北疆对其的控制力都会十分薄弱,损失兵力去攻打,得不偿失。
高邵综吩咐,“军队暂且撤出安岳,注意隐匿行迹,各县斥候按兵不动。”
徐岩、冯唐应是,退下去安排了。
张路见书房里没了人,送了药进来,他是话多的,开口就想说街上听见的好消息,不过那女魔头是定北王府禁忌,还是不提的好,便放下药,轻轻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