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案桌上铺开燕北的地图,陈云倒是眼睛一亮,“是了,蒋平受牵制,不如往北先拿下幽州、辽东,旧赵之地纳入恒州,一则两地百姓不再受敌寇侵袭,二来也除了恒州后患。”
廖江领了军令,点兵部署,高邵综沉声吩咐,“边防设好关卡,凡出入的关内外的,无论周人掲人,皆严查,另外派人潜入武威、安定、上郡,盯着郭庆属官离郡去向。”
陈云神情一凝,郭庆此人性情狠毒,素来不关心百姓死活,久战不胜,十分有可能再度与羯王勾结,前呼后应袭击恒州,确实不得不防。
他立时请调几名参军,下去安排了。
天色渐暗,随令田清进书房点了灯,拨亮灯芯,又安静退到了屋外。
沐云生拿着信件进去,又退一步出来,“怎么不添炭盆,冷得跟冰窖一样。”
田清抱手苦笑,“主上不让,碳块主上让送给几位大人屋里,厨房用剩下一点柴火,也都送去军营了。”
田清新进做了随令,是真的畏惧书房里的
人,将军并没有发过火,不过那寒冽的气势,每每叫他战战兢兢,又哪里敢多劝。
漫说是他,军营里打了胜仗的几位将军,找过来想庆祝,离八丈远也就绕道走了,阖军上下,也只有沐先生敢开几句玩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