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岩应是,冯清涧是冯清泉的师兄,两人同出一门,只不过医技有所偏重,冯清泉老大夫好治武伤,癫病应当是大师父更擅长一些。
冯清泉刚从太老夫人院子出来,远远看见侄孙子,啊了一声,立马从袖中捞出一瓶药,冲过去,“你把这个药给那个女子,老头我可不是什么欺世盗名的废物,可是一眼看出来她受了惊惧,不好睡眠,让她吃这个药,她那病看着没什么,长久了可是会害命。”
高邵综脚步微顿,波澜不惊,“叔祖说的是谁,晚辈不认识。”
那日来的那女子,没留门户地址,冯清泉想上门找都找不着,这几日想起那失望透顶好似他是个废物的眼神,就浑身虱子痒,笑话,他非得要回山里,把冯清涧那伪君子治癫病的手段学来不可,今天跟太老夫人说一声,就要走了。
听这侄孙子说不认识,跳脚道,“不认识你盯着人家看那么久,你的眼神并不——”
高邵综目光沉沉,“给赵岩。”
冯清泉把药瓶扔给大块头侍卫,风风火火走了。
高邵综脚步微缓,出府时,从家仆手里接过马鞭,吩咐赵石,“找人把赵舆那十三桩罪案案情散出去。”
赵石应是。
赵岩心里就明白了过来,那几日他正查郑记欠债的事,陆少夫人去看了刑斩他是知道的。
外人只当赵舆是盐运贪腐获罪,实则赵府被抄,幕后主使是内廷中常侍,缘由则是因为改绣的伏虎图,陆少夫人栽赃嫁祸赵氏,看了赵家人处刑,恐怕寝食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