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陈方背靠阉党五常侍,简佺期性子谨小慎微,素来不与陈方争锋,此次御前一鸣惊人,属实异常。
除非五常侍牵连此案,简佺期一举拿下两人,中书令一职,非他莫属。
若简佺期一直韬光养晦,明面上示弱,私下暗查,拿着证据静待良机,此人心性便非常人可比。
可若简佺期背后另有其人……
沐云生折扇点了点案桌上好不容易弄来的拓本,是真的心服口服,“算算时间,几乎是赵家刚被抄家,罪证立时就交到了简佺期手里,走的还是镖局,要不是我家在镖局里有人,还真查不出来。”
且在这些证据中,被冒领功劳的官吏共有四名,平津侯陆宴在其中,半点不惹眼,事后也不会有人将案件起末关联到平津侯府身上。
赵岩好半天才理清楚前后的联系,他与沐公子想的一样,陆家遭了这么大的难,陆少夫人四处打点奔波,每一步都有谋算,想着虽有些可怖,头皮发麻,却也是值得敬佩的。
赵岩行礼问,“世子,属下还去大理寺么?”
高邵综目光自那一叠文书上收回,提笔写了一封手令,声音寒冽,“送去御史台,案结后大理寺卿若不自陈其罪,朝中也无人参本,让高乾上奏弹劾。”
赵岩应声称是,立时送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