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功不置可否:“既然如此,好师妹,我看着你入阵。”

“好。”

娄絮将册子里的内容收入眼底,寻思着对策。

她若是知道师尊他们到了哪,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与朗功开打了。朗功年纪大,虽然她有木果和规则块,可不一定能打赢他。

且廖在羽还在钱广进受伤,万一他气急,让钱广进撕票,事情就大了。

更重要的是,圣塔势力庞大,有着数不清的附庸和爪牙。狗急跳墙,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她拿不清楚若是激怒了朗功,他会不会牵涉无辜。

若是要反抗,还是得等池风的消息。至少得等他们将圣塔的头目控制住。

思及此处,娄絮缓步向阵法内走去,将手放在冰棺上。藤蔓拔地而起,在穿堂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。

她放出了神识。

只要把进程放缓一些,应当不会有问题。算算时间,也快到她和池风约定的时候了。

神识视野之下,她清晰地看见了冰棺之上坐着的女子。

女子向娄絮缓缓眨眼。

她面容鲜活,皮肤色泽红润,仿佛才二十来岁,可是眼里没有光。

娄絮的神识接触上了她的魂体。

刹那间,悲伤、痛苦、挣扎的情绪纷纷涌入娄絮的识海,强烈的自毁倾向充斥着她的意识。她呼吸一窒,泪水不要命地涌了出来。

度存死去太久了,魂体已经不甚清明。她已然无法言语,但

仍在为这方囚笼而痛苦。

她知道朗功爱她,可是她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