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击云宗老一辈管事者经营不力,宗里常年财政赤字。若不是我的改革,击云宗哪有未来?我也只是为了宗门。你既然也是宗门弟子,该懂我的心吧?”

“击云宗如何,你如何,我怎么知道。钱前辈,人有亲疏远近,帮自己的朋友再正常不过了。你抓我来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车轱辘话?”

娄絮觉得奇怪。

钱广进这话看似在指责娄絮插手他们宗门的事务,但话里话外都有一种想为自己解释洗白的意味。

果然。钱广进笑道:“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。我们不一定要刀剑相向,你说呢?”

娄絮默了默,道: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
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讨好,更何况她们之间原本就不是平和的关系。

钱广进很满意她的识相:“我们想要你的木果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娄絮第一时间拒绝了。想都不用想。

将木果给他们,她在这陌生的地界,哪有丝毫还手之力?并且,池风的水石逸散出来的规则之力还需要木果回收。哪怕是为了池风,她也不可能把木果交出去的。

那是她好不容易养好的师尊。

娄絮绷着脸道:“就算你们杀了我,木果也不会是你们的——木果附身的后果,你们承担得起吗?”

阴郁的木屐男冷不丁开口:“我请你来,是想请你帮忙,并不是要取你的木果。”

木屐男声音低沉、冰冷,把娄絮听得浑身激灵。她不得不正视此人,道:“你是谁?”

她猜对了,木屐男与钱广进不是谁附属谁的关系。他们是合伙人。

木屐男道:“朗功。既然是池风的徒弟,应该听说过我罢?”

朗功?朗功塔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