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被下了药?
……
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。
娄絮逐渐清醒过来。
她似乎睡了很久,头有点发胀,腰、颈都不同程度地疼着,好像被磨子碾压了几天几夜。她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,头上是灰暗的房顶。
娄絮抬起疲惫的手臂在身上摸了一圈。玉牌是没有的,衣物和其他物品却完好无损,且身上竟然没有任何束缚。
体内的生机也完好无损,十分充裕浓厚。
她运转生机走了几个周天,身上的疼痛消散下去。她坐了起来。
廖在羽睡在她身侧,呼吸均匀,没有半点醒过来的迹象。不知道是药物的原因,还是她觉大。
娄絮推了推廖在羽,她没有反应。
娄絮传音喊廖在羽的名字,她没有反应。
娄絮揪着廖在羽的耳朵,她没有反应。
娄絮放弃了。
喊她做什么?廖在羽喊不醒又不是第一次了。如今情况不明,虽说多一个人多一点商量,但是娄絮反应更快,一个人打听情报也更方便一些。
这是一所木质的房屋。房间很空,什么都没有。墙上有一扇门和一面窗,娄絮爬起来走到窗前,支起窗子向外看去。
房子架得很高,朝外看去,方圆十里的景象尽收眼底。底下是七零八落的沼泽和草地,其上有无数架高的小木屋拔地而起,如众星拱月般围绕着她们所处的这间房间。
这不是击云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