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钱广进。
她做了宗主也不忘初心,身上的金色服饰一样没少,甚至手腕上的金链又多了几条。
娄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廖在羽被挟持,而他们恐怕忌惮她的木果,故而迟迟不肯上前。她得冷静下来,至少保全廖在羽的性命。
她道:“就算您是宗主,拿人也要讲道理吧。就算我打不过您的天鹰卫,你当我师尊是吃干饭的吗?”
钱广进笑道:“我怎么不讲道理?你们夜闯我的地牢,有人证物证,还能躲哪去?怎么,不服输?”
那两名天鹰卫还活着,算是人证。藤蔓不知何时被揪下来了一片叶子,其上留着娄絮的气息,算是物证。
娄絮没话了。她不是深谋远虑的人,也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。她只是一介武夫,只能警惕着对方动手。
“你、你的亲亲师尊,还有我,我们都是道品的宿主,谁怕谁呢?”
钱广进垂眸看娄絮,眼里有几分嘲弄:“不过你不必担心,我们需要你的帮助,你暂时不会有事。”
她看向廖在羽:“至于这位廖统领,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你配不配合了。”
廖在羽的脖子被刀片压得冒血。她倒是性子烈,一点也不怕钱广进生气了要杀她。她道:“你杀了我,就不怕谢谕报复?”
她跟谢谕是有些矛盾,但是谢谕对着夏瑛起了天道誓言,说会保护她,那就不得有假。
钱广进笑笑,意味深长道:“如果谢谕在乎你,那就更好了。你在我手里,他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。”
“不与你们多说了。两位小犯人,先睡一觉吧。”
娄絮瞳孔微缩,只觉一阵花香扑面而来,忽然天旋地转、天昏地暗。她的意识逐渐昏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