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羽还是没醒。

她闷闷地学了两个术法,月亮都快到天幕的正中间了。

廖在羽的呼吸仍然无比均匀。

娄絮受不了了,掀起廖在羽的被褥,扭她耳朵:“给我起床!”

好嘛,为了跟她谈谈心,娄絮甚至都把师尊赶走了,结果她却在这里睡觉。娄絮这样好脾气的人都被她气得不行。

廖在羽悠悠转醒,缓缓坐了起来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回被褥,“欻”地一下把头埋进被褥里面。

“我一晚上没睡了,你就让让我吧。”

娄絮没好气:“你白天干什么了?”

晚上没睡可以原谅,可是还有

一整个白天给她睡呢!

廖在羽:“实在是气不过,写谢谕的口口文学去了。”

娄絮一时无语凝噎。

她伸出手,道:“看看。”

廖在羽把手边的玉牌摸给她。

“你不吃饭吗?我给你打包了嫩山羊。”娄絮打开屏幕,舔舔上唇,一目十行。

“吃。”瘫在被褥里的人倏地坐了起来,下地穿鞋,点灯吃饭。

娄絮跟在她后面,晃晃悠悠地走着,身体开了自动导航似的,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,注意力黏糊在玉牌里一动不动。

玉牌里的小人在教具底下大汗淋漓,雄伟的事业线随着呼吸起伏抖动,而廖在羽的化身则冷笑着等他求饶。小人宁死不屈,哪怕胸前的链条再怎么摇晃,都死死咬住下唇,不肯多说一句话。

娄絮飞快地看完了,静静地看着一手筷子一手大羊骨的廖在羽。她犹犹豫豫道:“你是真的能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