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时,她犹豫了一下,打开玉牌给池风发消息。
是紫薯精呀桀桀桀:【师尊,你这几天忙吗?】
师尊:【尚可,怎么了?】
是紫薯精呀桀桀桀:【那师尊能不能忙一忙(对手指)】
师尊:【嗯?】
是紫薯精呀桀桀桀:【我想单独和在羽睡一晚!】
娄絮不黏人,平时没事喜欢和新老朋友玩。她与付雨认识后,偶有两日夜不归宿,去付雨家中夜聊。
这池风是知道的,他甚至读出了她的言外之意:虽然很不好意思,但她希望他能去素怀厚那里睡一晚,别来打扰她和廖在羽。
池风有些郁闷,指尖悬浮在玉牌之上。良久——
师尊:【好,明晚见。】
师尊:【夜里凉,睡觉要盖好被褥。】
是紫薯精呀桀桀桀:【嗯嗯放心啦!】
是紫薯精呀桀桀桀:【亲亲!】
傍晚。
娄絮训练结束,去“嫩山羊”打包了两份烤羊肉。回到小院,她发现家里什么动静也没有,黑灯瞎火的。
她吓了一跳,以为廖在羽被谢谕抓走了,赶紧用神识扫了一眼,发现廖在羽在房间里呼呼大睡,手边还放着一面玉牌,玉牌牌面亮着光。
姐妹今天一天都干什么去了?
娄絮纳闷了。她训练了一天也没见她这么累啊?
她独自沐浴,把衣服洗净,又替池风把院子里的花都浇了。廖在羽没醒。
她自己吃完了饭,又到厨房给小院外面喵喵叫的小猫咪弄了点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