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絮坐在池边,身上裹着睡衣,怀里抱着两件白色的浴袍。浴袍是用藤蔓勾来的,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动了。
大自然鬼斧神工,池中人如雪如玉,清水拍在他的身上,如海浪打在细白的沙滩之上。
这些日子他们总在一块,池风那具几乎被水石侵蚀成空壳的躯体逐渐恢复了生机。皮囊底下的肌肉充盈了起来,明明还是那款细腰,但手感更为惊人,又软又弹。
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师尊真是被她养得很好。若是放在几个月之前,他们哪能这样玩。
今天真是疯了。
腿间还残留着濡湿和余温,腔壁空虚地收缩着,残存的触感如此强烈。她都不敢细想她到底做了什么。
虽说是池风先动的手,但先动真格的是她,先上头的是她,最后缠着人不放的也是她。
真是疯了。估计外面雨已经停了,夜晚都过了一半,他们可以准备吃早饭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温润清雅的嗓音响起。娄絮抬头,目光碰上了池风清俊利落的下颌线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想移开目光不想看他,却发现他整个人都靠了过来。
这下好了,哪哪都是他。
池水洗净了他身上的杂乱的液体,熟悉的冷香似乎恢复了原有的清冷自持。
但那显然跟他本人没什么关系。
池风搂住她,唇蹭上了她的额间,温柔又缱绻。
娄絮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别抱了,一会儿又要弄脏。”
她还没洗呢,身上还是脏的。
她推了推池风:“穿完衣服你快出去,我也要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