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絮话音刚落,两人即刻闪现在了小竹楼的二层。
“师尊抱我。”现在换娄絮不想动了。
倒也不是没力气,只是不想离开池风的怀抱。黏腻的时候,她也是想一刻不歇地跟他贴在一块的。
她垂在桌侧的腿勾住了他的腰。
池风配合地托起了她的臀部。他轻叹一声,问道:“要下楼,你可以吗?”
娄絮把头埋在他的肩窝上,哼了一声。
什么意思!小瞧她吗?
堂堂征锋道道者,就算一百次也活蹦乱跳!
她咬牙啃在他肩上。
随着步伐的摇晃,阶梯“吱呀”响,牙齿都在颤抖,磨蹭着白皙细嫩的肌肤。
清泉缓缓流淌。
娄絮背上有伤,不能碰水。池风抱着她一步一步一深一浅走到水池边,将她放在石块上,就想抽身脱衣。
她眼疾手快,扼住了池风的手腕,束住他的腰,不让他走。
还是饿。胃里咕咕响。寄生在体内的木果散发着盈盈的光,想要把他身上溢出的所有规则之力都吞下去。
藤蔓替代手握住了他的胳膊,她转而抱住了他的胸腹。结实粗壮的藤蔓将他拉近来,缠住他的大腿。
娄絮小声道:“再来一次。就一次。”
灵洲的风终究
是刮到了嶂台。
小竹楼摇摇欲坠,植物的液泡在发出呻吟。
澡还是要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