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起身来,整个人往后退着,吻了上去。

娄絮瞪大了眼睛。

池风抱住了她的腰,轻抬她的臀部,让她与自己持平,然后探舌加深这个吻。

击云宗的弟子也好猫。他们收养崖山上受了伤的山猫,抚养它们的幼崽,逐渐兴起了养猫的文化。

此刻,一只小猫闯入了他们的后院,在一片花海里转悠。

池风喜好种植,即使近日忙碌,依然在后院种下了适宜的花。月夜,繁花怒放。

小猫一时兴起,仰头嗅着一朵高扬的白花。

屋内的两人吻毕。

娄絮的手被裹住了,温凉的手牵引着她勾住礼盒的丝带。屋外的池水一分为二,露出池底落雪的色泽。

他们肌肤贴着肌肤,唇也黏着肌肤。她跪在他身上,一动不敢动。

山谷里回荡着春风,细雨淅淅沥沥,瑞泽万物。

娄絮听着雨声,坐了下来。

窗外传来小猫兴奋地呼喊。它咬住了那朵白花,尖锐的犬齿在植物纤维上研磨。花枝本就缀得太满,根本受不了它的折腾,遂弯了腰,任由它玩耍。

真是精力旺盛的小猫。

夜晚正是小猫活动的时候。它苍翠的瞳孔越发明亮且激动起来,笑唇寸寸收缩。

小猫贪心,一口咬得太大了,口腔被枝桠剐蹭得有些疼痛。可接下来一切都被细雨淹没了。它莫名地欣喜着憎恨着,换用臼齿噬咬枝桠。

娄絮在淋漓间想起自己还在赌气。她暗自谴责自己就这么妥协,似乎面上遭不住。她起身欲要离开,可池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她下意识看过去。

美人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之中,向上一抬一握,修长指节都泛起了粉色。他静静地急促地呼吸着。眼眸低垂,纤长的睫毛如同深山的神迹、自然工造的蝶翼一般翩翩。

耳畔的发丝黏在眼尾,泌出的生理性泪水让银色的发丝变得更加透彻了。

娄絮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