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呢?
她用余光望着他离开,伸手摸到了玉牌。
苏间莺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。
苏间莺:【我完啦,我熬了几个大夜,把瓜农新出的那本《异辅线贰》看完了!!好堕落……】
娄絮:【那咋了!难道道者不需要放松身心的吗?】
苏间莺:【不是,我是说那本书写得好堕落,好淫糜……】
娄絮:【?】
娄絮:【细说】
她这段时间忙得很,只看了一两个小故事。虽说瓜农的笔触流畅,且越写越黄,但怎么也不至于用淫糜来形容。
就两个人,能淫糜到哪里去?
苏间莺短短两条消息,成功转移了娄絮的注意力,将她心底的那点小情绪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苏间莺:【尤其是第九个小故事,章鱼妖吕烛和人类师尊……救命救命救命,你懂吗你懂吗你懂吗!!好涩!】
娄絮:【……触手怪吗?我以前也很吃这口,但是】
娄絮:【你说我身上也有藤蔓,我能不能也是触手怪的一员呢?】
苏间莺:【触感不一样的好吗?】
苏间莺:【但是我觉得你可以试试,说不定道尊喜欢呢?】
道尊?道尊当然喜欢。
娄絮忽然想起了池风在她藤蔓的摩擦下发出的喘息,脸上发烫。
娄絮:【不敢想象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