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风拉住娄絮的手,低声:“絮絮帮帮忙,好不好?”
娄絮抽出手,背对着池风。两人之间的空隙还能放下一摞碗。藤蔓缠了过去。
她轻声问: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池风声音有些抖,继续问:“可以抱着你么?”
娄絮往后蛄蛹蛄蛹,小声道:“就抱一会儿可以吗?我想去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池风没能等到洗澡,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男性也会累的。更何况他常年被水石侵蚀,身体差一些。
娄絮平时锻炼得多,生机又比其他人要浓厚,反而没有觉出多少疲惫。她往一楼的温泉里丢了些药材,把自己随便冲了一下之后,直接走进去泡药浴。
她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淹没了。
托木果的福,头发又长了,原本及肩的乌发又再次及腰。如今她躺在水里,乌发也在水里散开,极沉极沉。
娄絮把自己团了起来,趴在温泉边,闭上了眼睛。
她昏昏欲睡。
她沉入浅浅的梦中。
……
穿着红色衣裙的模糊人影站在池边,波浪长发随着女人的弯腰而垂落在娄絮的脸上。她睁开眼睛,低声喊着妈妈。
“妈妈,你为什么走?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也没用,小絮。”
女人轻轻拍了拍娄絮的脑袋。
“可是我想知道。”
女人柔声道:“对不起,但是妈妈有自己的事做,没有时间照顾你。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