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风柔声叹息道:“是看了一些。”

那是他还未曾捡起年少记忆时看的。现今再回想,他还觉得自己有些荒唐。

竟然凑过去跟徒弟看这种书。这还不够,竟然还向花言要一本来看。

真是……

娄絮气得弓起背来抓住了池风的臂膀。

他笑着道:“抱歉。”

说起来,花言也是离奇。他的生意几乎遍布灵洲,唯一能与他肩并肩的就只有金石坊了。

灵洲五大宗门之一的金石坊,坐落于火山分布广泛的山区。此时,遥远的火山喷发了。岩浆的热气蒸腾着全世界,要把泥土、把山谷里的花朵、把泉眼里汩汩流出的黏液,通通蒸熟。

娄絮呼吸着。房间里很安静,她的那几声微不可察的呼吸声在盘旋着。

她掀来被子,盖住了自己的脸。

池风亲在她紧紧抠住他肩膀的手上,牙齿轻轻剐蹭着她的皮肤。

娄絮惊呼:“等等!”

她轻微地痛了一下,恐惧和兴奋相随奔涌而来。她浑身细芽长了开去,一条一条的,碰到什么就纠缠什么。

一条藤蔓勾住了他动作的手指。

她咬咬牙:“要不,算了。”

“嗯。”池风很轻地应了一声,缓缓收手。然后向上跪行半步,躺下,把娄絮抱到怀里。

“不闷吗?”

娄絮的脸上还盖着被褥。

她颇为含糊地道:“还好。”

空气寂静了一会儿。

娄絮把汗淋淋的手伸出被褥:“你现在是不是不太舒服。”

“嗯,一点。”

她讷讷道了个歉:“真是……不好意思。”

“不用道歉。过会儿就好了。或者……”